-
-
凱晶 | 一股(傻)勁的走,總會抵達。
Read more: 凱晶 | 一股(傻)勁的走,總會抵達。凱晶這個人是個奇葩也是個曠世奇才。除此之外沒有更適合的字形容她。 介紹一個人要老套的從頭說起,第一次見她是冊厝的第一個活動,當天我稍稍遲到,一進到辦公室就看到她正在向大家 present 她的畢業作品。我坐下來一起聽了一段,只覺得這個人說話怎麼可以那麼不拘小節?在第一次見面的長輩面前竟然可以那麼灑脫的在被调侃的時候理直氣壯地說:“大便啦你”,實在讓我大吃一斤(驚)。
-
呼啸世界
Read more: 呼啸世界这个世界很疯狂子宫被宗教政治夺断言语被扼杀在嘴里病人死于送医被拒呼吸很珍贵 社交是犯罪人们为了避免战争而开战物资争夺 枪火仇杀 尔虞我诈 “你好” 是歧视“阳了” 是合群“同性” 是违法“堕胎” 是下流 我们好像在倒退倒退回到那个独裁 约束 炮火满天飞的年代 世界每一寸土地都很疯狂所有人都很疯狂 所有人都在说谎诚实何时如此昂贵 中立变得如此不堪各执一词的舆论你我都只选择听见你想听见的 看见你想看见的 文明是衡量后的选项可有可无 可退可进影子背后的观点比刀还利一边谴责 一边犯罪 我们到底是在原地旋转看 这个世界多疯听 这个世界多狂
-
结果论
Read more: 结果论回国后去了医院找个呼吸科医生查询我的现状。医生看了我的医疗历史和手术报告后很仔细的向我解释我的肺被猜测发生了什么。 他说: 其实总而来说,没有人真的能知道你的肺何时或如何会发展至支气管扩张,甚至开始内出血。我们能看到的都只是最后的结果,从而推论原因,仅此而已。 偶尔在思考这件事的时候我会陷入沉思中,到底是哪儿出现了问题? 是小时候那场被误诊为哮喘的肺感染? 还是去澳大利亚后开始咳嗽,而医生却一直告诉我说那是你敏感体质受寒导致的,无伤大雅? 是第一次咳血被诊断为鼻敏感并非大事而从此对此掉以轻心? 是那一次身体检查照了 x 光结果看片子的医生还是没看出来事态严重说那只是肺有痰? 还是后来咳嗽都被医生说那只是鼻涕倒流?
-
合租的塑料情谊
Read more: 合租的塑料情谊自己一个人出国念书这档事情在 17 岁的时候从来没想过。 过了十年后的只身来到了德国才发现最大的挑战原来不是一个人在外生活而是和别人合租。 我本来也不是群体动物,自认性格内向极度需要自我空间,出国前找房子也不是没有想过找个单身公寓,只是一时还没习惯马币转欧元的价格,被差价诱惑犹豫了。再说当时出现了许多单身公寓独居暴毙的新闻,就想说跟其他人住也挺好的,死了还有人帮你收尸,不至于落得恶臭腐烂了才被邻居发现。
-
没有时间感受内心是常态
Read more: 没有时间感受内心是常态中学时期有太多的时间强说愁,写了一堆病娇文,是那种现在回头看会皱眉头起一身鸡皮疙瘩的文章。然后就迎来了忙碌的大学建筑系生活。 那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有时间去写写文章感受自己的内心状态,思考反思自己当下的感受。 工作和册厝时期最是忙碌。昏天暗地的忙碌席卷了所有的思绪,然后把内心的感受扼杀再扼杀。那个时候难得有时间回头看自己的节点都是在独自旅游的时刻。觉得很充实,却同时在迷茫。 来了德国后,期望中那种感受自由倒是没有太多。倒是体会了一把在异国他乡重新建立社交圈子的困扰。 稀里糊涂的谈了恋爱,进了个医院,动了场手术,失去了四分之一个肺。 出院后本以为一个学期只拿四科就比较不忙。只是问题是,我还领了做饭运动看医生谈恋爱这四项要修的学分。结果好像比之前都还要忙。 好好生活不容易。 好几个月我都觉得自己在许多状态里不太对劲,但却也说不上是哪儿不对。 我害怕遥远的未来,却也看不见当下。 好像许多事情我一直是妥协,我感受不到自己内心的自由,像只被驯服得很不甘心的野马。 昨夜听着故事 FM 陪陪的故事,我大笑想说我也想去做一做陪陪,然后我马上想到他会如何看待我这样的想法,就硬生生的把这想法扼杀掉。 可笑的是,我不敢承认的思想还很多。 比如我不敢承认我很期待回家其中一个原因是可以名正言顺的不用见到他。 这样很不对,这样很可耻。 只是谁有时间去一直询问自己内心的想法。成年人好像就是应该不顾不理的在没有大错的情况下一直往前走。 想想,这多可怕?
-
切肺 (1)
Read more: 切肺 (1)和闺蜜去新加坡的时候她告诉我她那阵子觉得不舒服,然后我还念叨她好好去看看啥的。结果她后来就在脖子上来了一刀,从此成了刀疤洁。 妹子我咳了五年的嗽却在就医的时候医生总是正面地把它归咎为鼻敏感,鼻涕倒流,说我年纪轻轻,身强体壮的,那样一点小咳小嗽,无伤大雅。 打了那么一剂强心针我也就不在意。药一直吃病一直看,反反复复的就这么过去了许久。 来德国前妈妈念叨念叨说你去四季国家千万别再咳出血,天气寒冷要照顾身体。 我嗯嗯啊啊的说好,然后在德国接近一年连一次小病都没有,也就觉得自己无敌了。 春天夏天来临,本该是百病皆愈,春暖花开的季节,我在学期接近尾声的某一夜,突然咳咳咳,然后一股暖流从喉咙里灌上来。 顿了一顿,我突然有种熟悉的不祥感,然后嘴里淡淡的血腥味几乎证明了我的猜疑。 在和易总聊到一半的我说:“呃,等一会儿,我觉得我咳出血了。” 然后我冲到洗手间一口吐出来的鲜红。 法克。
-
一个人动手术
Read more: 一个人动手术人称人生中最孤独的事情就是自己去医院手术。我还真干了。干。 自己背着电脑包和拉着个行李箱一早来到了医院,若无其事的签好资料(外加被可能发生的后遗症等吓一跳后)我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电影。 那天竟然没有人给我打电话,也没有人视讯我。虽然带了电脑,也还有要完成的作业,但我真的没那个心情专心的做那些。 傍晚我一个人去医院内的小公园来回走,也只有这样还能稍微整理思绪写了一个工作大纲。 晚上看完了<午夜巴黎>后我关灯躺在床上。明早就要动手术这个事实突然清晰的涌进脑海。一个人在安静黑暗的病房里,那种孤独和恐惧被放得很大。然后我把自己哭睡了。
-
无力感
Read more: 无力感知道自己生病后对于生活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虽然可能死不了,对一切也说的云淡风轻。但很多时候我其实很想逃离一切,把自己孤立起来,假装一切一如既往。 出院后我走在街上,手腕上还系着忘了剪掉的医院病人塑料腕带。 我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走过车站,走过百货商场。我在想,我看起来那么正常,看起来那么健康,路上的人甚至不会知道我刚从医院住了十几天出来,甚至不会知道我可能快要去动一个大手术把我四分之一个肺切掉。 在我错过的许多夏日派对里,或许有些朋友会发现我消失了。然后偶尔会有人来问我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我笑着说我挺好的。 然后说着一次两次三次十次。我都开始真的相信我很好,甚至可以拿这件事情开个玩笑。
-
Time turner
Read more: Time turner這學期本來想要輕輕鬆鬆的,結果卻好像意外的把時間表排得滿當當的。 看著許多時間重叠的課,我突然想起哈利波特 3 裏妙麗(Hermione)的 time turner 項鏈。 當時哈利他們總是覺得詫異,她怎麽可以同時上那麽多課,而且從來不缺席任何一堂。 哎,如果我活在魔法世界,我可能也想要跟鄧布利多(Dumbledore)申請一個 time turner 來完成所有想學的選修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