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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空, 隨遇而安
Read more: 在天空, 隨遇而安在最忙碌的那陣子卻碰上了天空音樂節。也想過是不是該不去,但人生中能預計的事情有多少?二月到八月之間這半年的時間能改變的事情那麽多,又怎麽會算到今天的我是否依然站在這片土地,還是在為某案子忙得焦頭爛額? 忙碌之際,很最後一分鐘的胡亂安排了交通住宿,還多虧了朋友同事的鼎力相助,把營帳和睡袋送到我跟前借我,然後就這樣一個人搭著 ETS 到 Tapah 去見剛從北京回來的欣兒。 前往金馬倫的車上,欣欣跟我談起星座這件事。 她說她 30 歲以後的上昇星座會是處女座,而最近也很驚悚的發現自己性格裡慢慢多了規劃的個性,這是以前的她不太會做的事情。我問她:“那我的上升星座是什麽啊?該不會也是和我本來的星座相反的個性吧?” 説著笑著我們到了音樂節現場:搭了帳篷,買了午餐,趕了半天的路終於能好好地坐下來吃飯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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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忘初衷
Read more: 莫忘初衷最近因為一個案子忙得昏天暗地的。但我卻不好意思說我很忙,因為聽說過朋友們的瘋狂加班故事,與那些相比之下也只敢說:”啊,在我幾年的建築生涯裡,算忙。” 其實這案子並不複雜,只是時間上有點趕。於是我們被迫從手繪概念直接跳躍到施工圖;而在這中間應該有的細節思考/來回反思/討價還價/何取何舍都變成了很不健康的速食決定。 在追趕中我們停止了思考,也不知不覺的為了準時到達終點, 一再妥協了很多東西。 其實在過程中也不是沒有覺得不對勁。但在盲目的忙碌中對於這樣的反思過程腦袋會自動過濾忽略。當你在累得只想好好放空的狀態下,“完成” 的魅力太大,自我要求不是沒有,只是在可接受範圍內會選擇先把所有該做的完成了再說,而不會刻意去求進步空間。 但,完成了不完全自豪的半成品,你會愉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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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5 Night Mail 火車
Read more: 1045 Night Mail 火車我在斯里蘭卡搭了兩趟火車:一趟從 Kandy 出發至 ella;另外一趟則是從 Ella 去 Colombo。 從 Kandy 前往 Ella 的火車就是大家口中所謂“最美鐵路行程之一” 的 1005 podi menike,不過我擇日再細談那趟旅程… 今天我想要說的這趟火車名為 night mail,編號 1045,是當地的夜間火車。每一天傍晚時分 Night Mail 會從 Badulla 開車,路經我當時身處的 Ella,最後駛向 Colombo 方向。(其實也就是 1005 po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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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 Lee | 我有個夢想,我要騎自行車去倫敦
Read more: Yong Lee | 我有個夢想,我要騎自行車去倫敦第一次見他時,是在 rawang 的田裡,當時也沒說上話,更算不上朋友。還記得我們一群人在耕田後一起坐在四輪驅動後車廂去湖邊看看,他就坐在我對面,途中我心想這小子長得挺像新加坡新傳媒的一個男演員。 而第二次見他已經是大約兩年後的事。Alex 介紹他來參與我們冊厝的 Cosmicomics Toyscape 活動,說 Yong Lee 一直很有興趣參類似的手作活動。但首兩次的會面洽談我們倆就很沒有緣分的沒能見上面,而終於見著的時候是全部 toymakers 的聚會活動:長發飄逸的他跟當初看起來判若兩人,我根本想不起他是當初在田裡的那個男孩,甚至懷疑我到底有沒有見過他。直到後來有時間坐下來聊上幾句的時候,我才終於想起了他的笑容和眼睛。 在工作坊期間,他總是會有新的驚喜給大家,閒話家常間或社交媒體上總會發現他的新技能:吉他,打鼓,玩樂隊,滑板,設計,木工… 似乎什麼都可以做上一點。那時我們總開玩笑問他 : 欸,你到底什麼不會啊? 而相處下也發現他這人性格也特別好:很隨意,不計較。再麻煩的活兒 (而且還是吃力不討好的無收入義工) 他也都總是兩肋插刀,盡力而為。交到他手上的事,不用擔心會辦不好。以他這個年齡來說,非常有自己的想法,對於自己的人生也有自己的規劃。 還記得某次去檳城的路上,談到他過去中學時期的 “英雄” 事蹟,他說他就是大家口中那些所謂打架,蹺課,不認真讀書的死小孩。我問他:那你什麼時候突然想要認真讀書,還去考了大學? 他說:就某一天一起玩鬧的朋友們突然不跟自己玩了,還開始一個個認真看書,說要好好考試。那一刻,覺得有點迷茫,也重新思考自己到底要繼續這麼胡鬧到何時 ? 後來就開始跟夥伴們一起努力,中學畢業後還去讀了室內設計,成為了現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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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歲生日
Read more: 25 歲生日17 歲那年覺得 25 歲似乎很遙遠,幻想自己在人生 1/4 百歲的這一段時間就該已然成就了什麼,成為了什麼。於是乎,近一年來的我一直覺得瑞瑞不安,當自己曾經認為“不再年輕”的年齡來臨的時候,該如何自處? Alex 生日當天和他一起吃午餐。 我們笑說他 33 歲就事業有成,結了婚連小孩都有兩個了,現在都可以開始無後顧之憂的追逐夢想啦。他想想後說說自己在同齡的朋友裡還真的算是早婚的。我問他那你當初打算什麼時候結的婚?他大笑後說他小的時候打算在 17 歲結婚,結果在生日當天才發現自己原來還在讀書,17 歲這個年齡根本還是一事無成。最後為了證明點什麼,就自己跑去打了個耳洞,宣示自己的成長。 笑完了之後他突然很認真的說:時間過得很快,但我們總需要為自己設下目標,即使很可能最後沒有達成但至少在那個時間點來臨的時候會把自己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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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井
Read more: 奈良井首先,我要澄清:奈良井 (Narai-juku) 跟那個到處有小鹿鹿的奈良 (Nara) 是兩個不一樣的地方。 來之前也沒多大期待,只聽說這地方有一條古街,會這麼安排來一趟這裡也不過因為從 [松本] 去 [名古屋] 這兩趟行程中有的小空檔,(挺不順道)的來看看而已。 火車路途挺遠的,一如既往的出發得很早。一趟車不知昏睡又醒了幾次。看著一車的中學生吵吵鬧鬧的上車,再目送他們下車,才終於到了奈良井。 整列火車就只有我們幾個人下車,走過行人天橋,穿過古色古香很有情調的小木建築車站。彌留觀賞之際,站長見有人出現,馬上很熱心的從櫃台叫住我們,並遞了當地的景點傳單給我們,一整個愉悅興奮的神情用日語外加比手畫腳的簡短解釋一番,在我們鞠躬道謝之後才微笑的跟我們揮手告別。啊,感覺這地方平常真沒甚麼遊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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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Read more: 等六月的來臨伴隨著從越南隨身帶回來熱辣辣的禮物:我那雙被所謂夏天的太陽曬黑好幾個色調的手臂和小腿,與原膚色有著一條明顯的分隔線。回家後家人無視我旅途中受傷的腿,無情的笑我說那是半年都脫不掉的長手套和長筒襪。 就這樣,回到我親愛的國土後,在傷口感染外加過度曝曬導致的後遺症深深困擾我的那一個星期,我才驚覺原來距離上一個協辦的“課外活動“已經過去五個月了。我家白駒怎麼那麼會找路兒走?想不起自己這段日子幹了什麼好事的我開始懷疑起自己的人生。 若真要我說這陣子到底怎麼過,我想就一個字來總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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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 9 日
Read more: 5 月 9 日2018 年 5 月 9 日是馬來西亞政壇及民主制度的一個大轉折點。經歷了驚心動魄的 48 個小時後,當下我只想要在自己依然熱血沸騰,記憶尚未開始模糊前記錄下這些天的感受。 90 後的我,在懂事以來也算得上小小的經歷了公開支持反對黨是會被對付的時代。 還記得大約五年前,有個由反對黨發起,向群總收集簽名要執政政府承認獨中統考的活動。當時一個長輩在我提筆之際勸告我如果是在政府大學上課就不要簽了,擔心可能會遭到對付。 那時候我就在想,當時的執政黨在人民心底埋下的恐懼種子到底有多麼的根深蒂固?但這些年政府大學學子們,公務員,政府獎學金領取者,確實一律被警告和洗腦不可反抗執政黨,並要“感恩”他們給予的一切。這樣的一番景象在外人聽起來有點匪夷所思,卻已是國內公開的秘密。 小時候依稀記得大選前夕,爸爸總是跟媽媽和阿姨們說由於我們的選區只有國陣 (Barisan National) 和回教黨 (PAS),那就投給回教黨好了。當時大家會擔心如果回教黨真的贏了會不會連其他種族也要被迫遵守回教法?但爸爸解釋說:“國陣無論如何也輸不了,所以不用擔心這個。我們純粹不想讓國陣贏太多,那樣他們才不會覺得自己很穩當而開始有了惰性不做事。” 那時候我也只是半知不解這是一個怎麼樣的概念,為什麼不支持這個政黨的理念卻還要投給他?但當時確實太小,就這樣一直到後來長大了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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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ing
Read more: Timing一年多沒見面。他生日的隔天我們約好一起晚餐敘舊。 看著他說著自己最近的生活,對於未來的無奈,和與時間的追逐。我想他真的有些改變了。不再像過往那般犀利,自我。 但或許是工作了一天我確實累了,也或許社交對我來說還是有些吃力。一頓晚餐間我不斷放空,飄離。 我們談著彼此的工作,遇見的問題。他確實比過往謙虛了許多,這些年生活的磨練的確讓他變得成熟了不少。 5 年前的一切就這樣翻過去了。 他說著他如今忙碌的生活和無法兼顧的感情。我大笑。心想,當初我們就是這麼分的手啊。 回家後我跟盧卡斯說:誒,你知道嗎?原來 timing 真的是一切誒。如果當初他有今日的成熟,或許就不會在工作壓力下選擇放棄我。而當時單純的我或許也會覺得我們倆真的可以這樣在一起很久很久。 但那或許也只是一個可能而已,在平行的時間軸裡,當時的我和現在的他本來就不會同時出現。 後來我想,當初那些懵懂和埋怨早已經釋懷。而或許,他也總算發現了這些年他對我也只是年少的遺憾而已。 // 聖誕夜那天,我遠遠看著他帶著她來到了我協辦的展覽。走近後我笑著問他:“女朋友嗎?” 他不好意思的點頭,說在一起幾個月了。 “我還以為你前陣子還在嘗試追回我呢!” “嗯,但你都沒表示啊。” “我們真的不太適合當情侶吧。謝謝你喜歡過我。我們都會更好的。” “是啊,但我相信我們的相遇必定有其中的原因,只可惜時間回不去了。” “我想,我們可以是很好的朋友。” “我以為我們一直都是。” “嗯。是這樣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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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闖佛牙寺 (Temple of Tooth)
Read more: 誤闖佛牙寺 (Temple of Tooth)在 Kandy 第二日的行程基本上就是到處亂逛。爲了有點目標性,出發前列出了一連串的目的地,想説沒事幹的時候就跟著隨便走走吧。 誤闖佛牙寺這事兒事發經過確實神奇。當時我搭的是 11 號公車嘛(就是我的兩條腿兒),所以在 St Peter Cathedral 後的下個行程是 Vishnu Devalaya 和 Natha Devalaya。實際上在地圖上顯示可以從湖邊抄小路進去,但偏偏那條小路卻有侍衛在看管,門上寫著閒雜人等不得由此入口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