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y 14: 烏蘭巴托的夜
Read more: Day 14: 烏蘭巴托的夜淡季的烏蘭巴托臨時也找不到人拼團:只好一個人,一臺淺藍色俄羅斯小貨車和一名語言不通的蒙古司機,開始了我三天兩夜的 semi-gobi 之旅。車子駛上半個小時后才終於把自己從烏烟瘴氣,每時每刻都在塞車的大城市中抽出身來,進入了與想象中的蒙古比較接近的畫面。 無邊無際的平原被冬天奪去了綠,留下來的是一片滄桑的黃褐色。前往蒙古的火車上,同車廂的中國大姐告訴我:“春,夏天的蒙古可美了,綠油油的草原和只有肉眼看得見的遍地小花,跟這個時候是完全不一樣的景象。” 我倒不以爲意,夏天在馬來西亞是多得被嫌棄的季節,那片寒冬下的滄桑才夠稀有啊。
-
哦,2018 。
Read more: 哦,2018 。每年這樣的一個日子都值得去寫些什麼來回憶過去一年,或展望未來一年。但年年如此,卻又年年依舊有一大堆未完成的 last year resolution 似乎有點諷刺,就好像是跳針的唱片,那同樣的一段總是自我重複再重複。不過越是這樣卻又似乎是個檢視自己的好機會。每年既然知道自己把期望設定得太高卻還是硬要把全部再照抄一遍。但或許還能照抄也代表你人生的目標也沒偏離計劃跑道太遠,那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我倒也無法定奪,能確定的是我那麽籠統的 new year resolution 應該年年不過期吧?
-
Day 46: 倫敦 2019 的第一場烟火
Read more: Day 46: 倫敦 2019 的第一場烟火2018 年結束的這一天,我的小旅行也來到了第 46 日,在倫敦醒來這件事情還是讓我感覺非常的奇妙。今年的跨年確實比起往年特別。我也不記得我有沒有在國外跨年過,但自己一個人離開家裡這麼久,然後在離家 13,000 公里外的國家跨年確實是第一次。 曼在幾個月前就告訴我她買到了倫敦跨年烟火的門票,而且還搶到位置最好的一個觀賞區。她說:”你來倫敦,我們一起在 london eyes 前跨年!“
-
Day 31 : 被扒走的手機
Read more: Day 31 : 被扒走的手機好一陣子沒繼續 update 我的旅記了,而其中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愉快的旅途總會發生一些不愉快的插曲。 離開莫斯科 (Moscow) 後我搭上了 Trans-siberian train 的最後一段火車,來到了聖彼得堡 (Saint Petersburg)。為了省錢省時間我選擇了夜間火車 #028А,時間相較起先進的高速列車是長了點:8 小時 39 分鐘。但反正夜鋪火車嘛,睡一覺,眼睛一睜開就到達了新的城市,這種感覺也挺妙的,不是嗎? 抵達聖彼得堡的時候是早上 6.40,天還沒亮。我打開 google maps 查看該怎麽到預定的住宿,由於公交站看起來離火車站不遠,感覺很方便,我便決定就搭乘巴士去住宿好了。一路上我忽略了 N 個在月臺問我需不需要 taxi 的司機們,一手拖著我的小藍色行李箱,另一手勾著被我那朋友恥笑的咖啡貓 (Garfield) 手提袋在車站裡來回走動,想要尋找售賣聖彼得堡專用公交卡 “Podorozhnik card” 的櫃檯。 最後問了詢問櫃檯才在地鐵入口處找到了售賣的機器。在莫斯科,類似的公交…
-
Day 17: Blue blue Irkutsk
Read more: Day 17: Blue blue Irkutsk一下火車的瞬間,整個思緒似乎被一種力量抽空後再擠進去另一個空間。 上一秒似乎還在蒙古大草原上:我坐在蒙古包內,滿頭白髮的大爺在為我倒熱水,微笑著要我往茶裡放糖。 那早上一打開門看見的一大片雪花花的山,和那條愛玩的黑色大狗,像畢兒 (Beer) 那樣在地上打滾,踩著我的腳想跟我玩耍。
-
Day 03: 不,旅行不會讓你突然變得很會生活
Read more: Day 03: 不,旅行不會讓你突然變得很會生活突然明白我这个人或许真的不太会生活。 從煙袋斜街和南鑼鼓巷回來後,看時間還早,去了地鐵站前的苗祖咖啡廳,點了杯熱巧克力。把手機,明信片,記事本,行程表,一堆東西擺在跟前:想要计划替代蒙古的行程,又想要写写字,想要准备 20 日的册厝北京站分享沙龙,也想寫明信片給朋友。 結果瞎忙乎了一阵,什么都没完成。
-
Day 20: 貝加爾湖 / 沒有最冷,只有更冷的 Siberian’s Eye
Read more: Day 20: 貝加爾湖 / 沒有最冷,只有更冷的 Siberian’s Eye前一天,跟房東太太雞同鴨講的大約溝通後,她說: ” To North. Tomorrow.” 然後攤開兩個手掌對著我,重複了一次: “Tomorrow.” 我微笑點頭回覆她:“Ten? Okok.” 卻在今早 9.50 在門口吹著冷風的時候特別懷疑自己的理解會不會又錯了。 想打電話問問她卻發現不知為何手機突然沒信號。正當有點絕望的時候,一輛在蒙古短短邂逅的同款俄羅斯貨車出現了。看起來有點亞洲面孔,戴著厚厚雷鋒帽的俄羅斯爺爺(嗯,對,他年齡看來有點接近爺爺)從對面車道揮手叫我上車。我有點疑惑,他怎麼知道就是我啊,會不會又是另一場誤會? 打開車門,我問:”To North?” 但他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就點頭讓我趕緊上車。
-
Day 03: 十年歸巢 / 在北風呼呼的奧運公園吃便當
Read more: Day 03: 十年歸巢 / 在北風呼呼的奧運公園吃便當市气象台17日17时发布:明天白天晴间多云,北风三四级,阵风六级左右,最高气温11度。 // 經过了前一天登箭扣的体会,突然觉得或許是我太大驚小怪了。山上的風也沒把我凍著,或許這陣子的北京還真不算太冷,也就没再带上长袖的羽绒服,只穿了个羽絨 vest 外加冲锋外套就出门。 醒來後,家裡已經沒個人影。而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好上馆子吃饭的,7-11 就这样成了我每日解決早午餐的選擇 (偶爾也包括晚餐) 。那天初到北京,發現中国的 7-11 竟然有卖我們統稱的“杂饭”(在那好像叫快餐?),很是惊奇。后来见了 KJ 她说她其实很喜欢吃这个,就一直想要试试看。 上地鐵前本来又想進去 7-11 带上一些 tuna 饭团什么的,最後卻點了這西红柿炒鸡蛋外加红烧鸡肉兩樣菜。付了錢,抱著我的飯盒,開始斟酌要去哪里吃這份午餐。
-
Day 18: 零下 21 攝氏度 / 冰冷的伊爾庫兹和冰冷的俄羅斯人
Read more: Day 18: 零下 21 攝氏度 / 冰冷的伊爾庫兹和冰冷的俄羅斯人今日天氣預報: irkursk 最高溫 -18℃ 。最低溫 -27℃。 ※※※ 昨日從待了接近 24 小時的 №305 火車下來後,在賊車上我那從出境蒙古後開始斷聯的手機開始響了起來,才想起來 12 月 2 日是伯公的葬禮。一堆混雜的情緒和思緒還沒理清,那無良的司機把手機往我面前一伸:4945 rubles。我問他怎麼那麼貴?他只是聳聳肩,歪了下嘴,說就是這個價錢。還沒從蒙古的好客文化回過神來(至少我遇到的都是好人),也忘了似乎應該理智點和他爭執一番,就把錢給他了。下車後在腦海中罵了一百次髒話,當下突然覺得特別委屈。
-
Day 02: 箭在弦上 / 箭扣長城的生死之行
Read more: Day 02: 箭在弦上 / 箭扣長城的生死之行说起箭扣长城,在很挣扎的往上登的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句话一直浮现在我脑海中。然後我在心裡发誓我下了山就一定要为这次的经验写一篇驚天地,泣鬼神的文章。 話說,出发去北京前几天 KJ 突然问我要不要去登野长城。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始因是惠欣早在七月天空音乐节时就跟我说过她去登野長城的經歷,当时就下定决心下一次来北京就去登登所謂的野长城。 出发前 KJ 一直叨念说她好怕好怕但又很想去試試看,登山群組裡還發了一些箭扣長城驚險刺激的照片。但那陣子我特別忙,就也沒有去調查箭扣長城到底是怎麼一個險峻。而且我覺得惠欣既然去過了,毫髮無傷的回來,還願意再去,應該也不會太極端,再說我平日也算得上有小小的去登山的習慣,因此也就没放在心上。 去箭扣的前一晚上我們倆买了些干粮,也沒其他什麼準備,就打算這樣上去。加班的欣儿回家后還告訴我说上了山有溜滑梯或者缆车下来的什么。我就觉得:啊,挺好玩的嘛。 结果,原来咱們倆走的是两条不同的路。我還一心期待上了山有滑梯下來,結果等待我的是更多 90 度看不著底的斷崖和碎石梯階。(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