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潮

    最近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人生低潮。 在自以爲做得好的部分被否定再否定后開始對於自己產生了極大的懷疑,連帶不自覺的自我放逐。 我從來沒有期望旅行出走流浪會爲自己帶來什麽改變,只是在那樣的漂泊後回來的第四個月,對於當初發生的一切慢慢的變成了一種似乎從沒發生過的不真實感。把一直想做的事情做了之後呢?下一步要怎麽辦? 現狀沒什麽不好,卻也沒什麽讓人提得起勁覺得愉快的事情在發生。 沒有了辦活動的勞碌,悠哉的過了一年多后我以爲回歸安靜平穩的生活我會開心,但事實只是我在做著自己的事情之餘慢慢的變得絕望。自己一個人其實是很孤獨的。因爲只有自己,沒有他人的期望和關注所以開始放縱,覺得一切可以再拖一拖,再拖一拖。但那樣似乎只是自掘墳墓的讓人沮喪。 努力維持別人眼裏的自己卻只有自己明白此刻的自己多麽的不堪墮落。心裏的那團火慢慢的滅了似乎就是這種感覺。 “林慧敏就是那種會要幹大事的人。” 這句話還在腦袋裏回響,我卻開始看不清自己的前方是什麽了。 欸,你想要成爲怎麽樣的大人?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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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哦,2018 。

    每年這樣的一個日子都值得去寫些什麼來回憶過去一年,或展望未來一年。但年年如此,卻又年年依舊有一大堆未完成的 last year resolution 似乎有點諷刺,就好像是跳針的唱片,那同樣的一段總是自我重複再重複。不過越是這樣卻又似乎是個檢視自己的好機會。每年既然知道自己把期望設定得太高卻還是硬要把全部再照抄一遍。但或許還能照抄也代表你人生的目標也沒偏離計劃跑道太遠,那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我倒也無法定奪,能確定的是我那麽籠統的 new year resolution 應該年年不過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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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規劃

    這個星期一直處於一種很微妙的情緒。 我說不上那是正面還是負面的,但能肯定的是這其中混雜著很多的不安和期待。 也不盡然是因為要出發去小流浪這件事。另外還有很多不可預期的失望和驚喜:感情,人生,和生活。一切事件重疊在眼前成就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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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常

    放工回家的路上總是堵車,一年 365 日總有好幾個撐不下去想打瞌睡的日子。那樣的日子裏,在過了 Subang 的 Batu Tiga 油站停車,買支 RM 1.80 的 Conetto 雪糕,上車,繼續在車龍裏踩放著刹車回家。 亦或者,偶爾夜歸的我, 在奔往 NPE 路上的那條拱橋,沿路的 LED 白色路燈,小小的燈光依著橋的弧度排成一排,總讓我聯想起了星星。偶爾似水彩畫的墨藍夜色為背景,襯托那偶爾高挂的橙黃色月亮,再配合電臺偶爾播出的好音樂。那樣的巧合,那樣的日常,讓我不自覺地在車内咧嘴微笑。 這樣的小日子,在過了快四年後的今天,我依然覺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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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ack up plan

    不知道這樣的習慣是好還是壞,我總是在所有大決定跟前有個 Back Up plan 。 可能聽起來並不浪漫瘋狂,但骨子裡的個性似乎很難去改變,姑且就把這樣的性格當作是正面的吧? 我其實很羨慕可以很灑脫不顧一切去做一件事的人,那種管他的,姐今天想跳崖,那我就先跳好了,如果真的死了再打算的覺悟。但我很容易覺得不安。這樣的瘋狂決定我偶爾會做,在別人眼裡似乎看起來就是很灑脫的。但其實我知道自己底線在哪,所以那樣的決定絕對是經過基本思考過濾的。 或許我的幸運和順遂,歸根究底是因為我從來沒真正的讓很多事情失控吧? 這樣精細控制計劃人生到底好不好?但我真的也無法回答你。 Let it go. Let it go. 可惜我在乎的事情太多。i still can’t let it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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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意外

    八月迎來了很多的意外,而計劃狂人的我從來就不是喜歡意外的人(誰又會喜歡呢?)。畢竟大多數時間【意外】這兩個字代表的更多是負面的。但後來想想,如果要説每個人的人生都是無數的意外組成的,那似乎也説得過去。你説,誰又能知道下一秒發生的是什麽:會是太陽先升起,還是意外先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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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莫忘初衷

    最近因為一個案子忙得昏天暗地的。但我卻不好意思說我很忙,因為聽說過朋友們的瘋狂加班故事,與那些相比之下也只敢說:”啊,在我幾年的建築生涯裡,算忙。” 其實這案子並不複雜,只是時間上有點趕。於是我們被迫從手繪概念直接跳躍到施工圖;而在這中間應該有的細節思考/來回反思/討價還價/何取何舍都變成了很不健康的速食決定。 在追趕中我們停止了思考,也不知不覺的為了準時到達終點, 一再妥協了很多東西。 其實在過程中也不是沒有覺得不對勁。但在盲目的忙碌中對於這樣的反思過程腦袋會自動過濾忽略。當你在累得只想好好放空的狀態下,“完成” 的魅力太大,自我要求不是沒有,只是在可接受範圍內會選擇先把所有該做的完成了再說,而不會刻意去求進步空間。 但,完成了不完全自豪的半成品,你會愉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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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歲生日

    17 歲那年覺得 25 歲似乎很遙遠,幻想自己在人生 1/4 百歲的這一段時間就該已然成就了什麼,成為了什麼。於是乎,近一年來的我一直覺得瑞瑞不安,當自己曾經認為“不再年輕”的年齡來臨的時候,該如何自處? Alex 生日當天和他一起吃午餐。 我們笑說他 33 歲就事業有成,結了婚連小孩都有兩個了,現在都可以開始無後顧之憂的追逐夢想啦。他想想後說說自己在同齡的朋友裡還真的算是早婚的。我問他那你當初打算什麼時候結的婚?他大笑後說他小的時候打算在 17 歲結婚,結果在生日當天才發現自己原來還在讀書,17 歲這個年齡根本還是一事無成。最後為了證明點什麼,就自己跑去打了個耳洞,宣示自己的成長。 笑完了之後他突然很認真的說:時間過得很快,但我們總需要為自己設下目標,即使很可能最後沒有達成但至少在那個時間點來臨的時候會把自己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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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月的來臨伴隨著從越南隨身帶回來熱辣辣的禮物:我那雙被所謂夏天的太陽曬黑好幾個色調的手臂和小腿,與原膚色有著一條明顯的分隔線。回家後家人無視我旅途中受傷的腿,無情的笑我說那是半年都脫不掉的長手套和長筒襪。 就這樣,回到我親愛的國土後,在傷口感染外加過度曝曬導致的後遺症深深困擾我的那一個星期,我才驚覺原來距離上一個協辦的“課外活動“已經過去五個月了。我家白駒怎麼那麼會找路兒走?想不起自己這段日子幹了什麼好事的我開始懷疑起自己的人生。 若真要我說這陣子到底怎麼過,我想就一個字來總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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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月 9 日

    2018 年 5 月 9 日是馬來西亞政壇及民主制度的一個大轉折點。經歷了驚心動魄的 48 個小時後,當下我只想要在自己依然熱血沸騰,記憶尚未開始模糊前記錄下這些天的感受。 90 後的我,在懂事以來也算得上小小的經歷了公開支持反對黨是會被對付的時代。 還記得大約五年前,有個由反對黨發起,向群總收集簽名要執政政府承認獨中統考的活動。當時一個長輩在我提筆之際勸告我如果是在政府大學上課就不要簽了,擔心可能會遭到對付。 那時候我就在想,當時的執政黨在人民心底埋下的恐懼種子到底有多麼的根深蒂固?但這些年政府大學學子們,公務員,政府獎學金領取者,確實一律被警告和洗腦不可反抗執政黨,並要“感恩”他們給予的一切。這樣的一番景象在外人聽起來有點匪夷所思,卻已是國內公開的秘密。 小時候依稀記得大選前夕,爸爸總是跟媽媽和阿姨們說由於我們的選區只有國陣 (Barisan National) 和回教黨 (PAS),那就投給回教黨好了。當時大家會擔心如果回教黨真的贏了會不會連其他種族也要被迫遵守回教法?但爸爸解釋說:“國陣無論如何也輸不了,所以不用擔心這個。我們純粹不想讓國陣贏太多,那樣他們才不會覺得自己很穩當而開始有了惰性不做事。” 那時候我也只是半知不解這是一個怎麼樣的概念,為什麼不支持這個政黨的理念卻還要投給他?但當時確實太小,就這樣一直到後來長大了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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