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时期有太多的时间强说愁,写了一堆病娇文,是那种现在回头看会皱眉头起一身鸡皮疙瘩的文章。然后就迎来了忙碌的大学建筑系生活。

那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有时间去写写文章感受自己的内心状态,思考反思自己当下的感受。

工作和册厝时期最是忙碌。昏天暗地的忙碌席卷了所有的思绪,然后把内心的感受扼杀再扼杀。那个时候难得有时间回头看自己的节点都是在独自旅游的时刻。觉得很充实,却同时在迷茫。

来了德国后,期望中那种感受自由倒是没有太多。倒是体会了一把在异国他乡重新建立社交圈子的困扰。

稀里糊涂的谈了恋爱,进了个医院,动了场手术,失去了四分之一个肺。

出院后本以为一个学期只拿四科就比较不忙。只是问题是,我还领了做饭运动看医生谈恋爱这四项要修的学分。结果好像比之前都还要忙。

好好生活不容易。

好几个月我都觉得自己在许多状态里不太对劲,但却也说不上是哪儿不对。

我害怕遥远的未来,却也看不见当下。

好像许多事情我一直是妥协,我感受不到自己内心的自由,像只被驯服得很不甘心的野马。

昨夜听着故事 FM 陪陪的故事,我大笑想说我也想去做一做陪陪,然后我马上想到他会如何看待我这样的想法,就硬生生的把这想法扼杀掉。

可笑的是,我不敢承认的思想还很多。

比如我不敢承认我很期待回家其中一个原因是可以名正言顺的不用见到他。

这样很不对,这样很可耻。

只是谁有时间去一直询问自己内心的想法。成年人好像就是应该不顾不理的在没有大错的情况下一直往前走。

想想,这多可怕?